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城市上空的鸟(组章)

出自: 2011年第3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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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一棵树有多高

  

  老人们常说一枚叶代表一个日子,我不知道,也无法想象。古城每到春天,无论小树还是老树,都浮现出清新的面孔,在春风、春雨中浩荡地相互打量;到第三场秋风吹来,又一律簌簌凋零,像一次无法挽回的溃败,光秃秃的,什么也剩不下。

  日子是这样过的吗?

  一棵树是不是由于施加在身上的寓意太过沉重才被压弯了腰呢?

  古城从不理会冥冥中的暗示,千百年来,它见过、听过、经历过的物事不是一枚叶或一棵树所能承栽的,因此,也不是一枚叶或一棵树所能消蚀的,几多浮华的记忆、几多感慨的岁月,早被它巨大的胃淡定 ……阅读全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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